我该给谁打电话？

    Z公司是一家制造业的私人企业。老板曾先生40岁出头，80年代毕业的大学生，自己创业有10年时间。没有专职的IT部门，只有一个工程师，程先生，负责计算机方面的工作。

    Z公司上半年打算选购一套甲系统，惹来了四个厂商：A、B、C、D。A公司为了加强自己的竞争力，向客户介绍了他们的另外一款系统，乙系统。不料，客户发现乙系统更好，更能够解决眼前的问题。于是决定，把甲系统放一放，先上马乙系统。由于同时具备甲、乙两种系统的厂商只有A和D，所以B、C都出局了。实际上，A和D的乙系统都是OEM的，而且是同一个原厂商。但是D公司已经停止与原厂商的合作，所以自动退出竞争。那么，对于程先生而言，选择A公司的乙系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。

    D公司为了不让A公司这么顺畅地得手，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专门做乙系统的厂商F公司。但此时A公司已经看到曙光了，胜券在握了。F公司的业务员为了挽回局面，直接找到程先生，开门见山地说：你的要求，无论是“公”/“阳”的，还是“私”/“阴”的，我的产品和我的公司都能够满足。而且将这一表态证明给程先生看了。但是程先生还是觉得很为难，因为之前正是他本人向老板打报告拟定A公司为乙系统的供应商。这个时候让程先生把F公司扶上去，实在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耳光。F公司为了给程先生一个理由，指出A公司的系统有重大缺陷，并证明给程先生看了。但是程先生依然给A公司以机会，希望他们能够及时把这个缺陷补上，以便不显山露水地把事情搞完。但事实是，这个缺陷是结构性的，并非一两天就能够补上。程先生一再拖延，说如果不到最后的希望破灭，他依然会把机会留给A公司。

    F公司业务员于是婉转地威胁程先生：“你现在应该开始转弯了，不要一条路走到黑。否则，当老板签署了你的报告，但是A公司还是无法把漏洞补好，你就非常被动了。B、C、D公司个个都想看A公司的笑话，A公司的这个缺陷是圈内人都知道的，所以难保你的老板将来就不会知道。”这个话似乎起了作用，两天后，程先生对F公司的业务员说：我已经向老板汇报了，怎么决定就看老板自己了。语气中对F公司的态度依然是不冷不热。

    但是于此同时，曾老板通过同学关系偶尔知道了F公司，并索要到了F公司业务员的电话，说是要和这个F公司联系。这个戏剧性的情节，F公司的业务员几乎是马上就掌握了。一天时间过去了，他没有接到曾老板的电话。而曾老板的同学拒绝将曾老板的联系方式提供给F公司。实际上，F公司的业务员通过第三方私下渠道掌握曾老板的手机号码、办公电话号码和电子邮件，他完全可以直接打电话给曾先生。

    首先请问，这个时候，Z公司内部的情况会是怎样？

   1 曾老板这一天时间都很忙，还没有来得及打电话给F公司。

   2 曾老板把F公司介绍给程先生，并指示“接触一下”。程先生认为F公司在绕过他而直接找到了曾老板，不爽，故意拖延老板的指示。

   其次请问，F公司的业务员在没有更多信息的条件下，应该怎么办？

   1 打电话给曾老板，自报家门。

   2 打电话给程先生，解释说曾老板通过同学关系恰巧找到了我，请他消除顾虑，并就坡下驴。